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襄渝线散忆:扑克牌的故事

2020-05-22 22:28社会万象 人已围观

简介信福钱袋怎么样6月中旬的一天,借调到营部去帮助写创四好材料的卢凯,打电话叫我去营部取个包裹。在三线的日子里,我从来不跟家里要东西,主要是怕我母亲担心。在回咸阳处理事故善后工作时,...

  6月中旬的一天,借调到营部去帮助写“创四好”材料的卢凯,打电话叫我去营部取个包裹。在“三线”的日子里,我从来不跟家里要东西,主要是怕我母亲担心。在回咸阳处理事故善后工作时,我母亲曾经问过我,在“三线”生活上是不是很艰苦?说是单位里老学兵连的家长问过她:“孩子在那里吃得饱吗?”她们的孩子经常会让家里寄些吃的。我为了让母亲放心,都哄她说:“我在那里好着哪。”善意的谎言,不是为了别的,是因为我的哥哥,姐姐们都在千里之外,一个在黑龙江建设兵团,一个在内蒙古乡下插队,他们的日子都不怎么样,有时写信回家诉几句苦,母亲总是偷偷地流泪。所以我从上“三线”那天起,就打定主意:对家里只说好的,决不叫苦,不能让母亲再为我担心。

  这个包裹是我远在新疆的大姐,搞到了两付扑克牌寄来给我的。信早在两个月前就收到了,可这个包裹今天才到,(那时大姐在南疆墨玉县,到和田就要走两天,再从和田到乌鲁木齐,运气好的话,长途汽车不出毛病,要走8、9天,如果赶上车出毛病,走上十几天也是常有的事情。再从乌鲁木齐到西安,火车要走四天三夜,算下来一封出疆的信要近一个月才能收到)。

  我来到营部卢凯和四营书记员住的小屋外,喊了两声没人答应,就到旁边“宣传站”去找。一进门就见“宣传站”的外屋站着六、七个熟人,卢凯也在,刁副营长笑嘻嘻地在椅子上坐着,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牛皮纸包着的小包裹,包裹的一个角已经撕开了小口,信福钱袋怎么样但又合了回去。显然里面有什么,他们都心知肚明了。刁副营长问我:“小黄,里面是什么呀,打开让我们看看!”我也成心要逗逗他们,轻描淡写地说:“没什么,是小人书。”说着从桌上拿起了包裹,顺着那个小口往正面撕开,一本小人书露了出来。屋里的众人又起哄说:“再撕大点,撕大点看看!”看着他们那副兴奋的样子,我索性把小人书拿了出来,从里面倒出了一付扑克牌。他们都高兴得哈哈大笑。我装着无奈地说:“那只好见面分一半了,这一副就留给你们吧!”刁副营长高兴地拿起扑克走了,其他人也都一窝蜂地跟了出去。

  扑克牌在文革中被当作“四旧”,在市面上基本绝迹,在众人眼中可真是稀罕物件,今后又有新鲜玩意儿了!我把另外一副扑克牌揣在兜里,那两本用来“打掩护”的小人书扔在了那里。(那时的小人书故事假得没法看,)

  我返回连队到了宿舍,把扑克牌扔给了战友们,房间里立刻炸开了锅。“三排有副扑克牌”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全连。这副扑克牌自开盒后,就昼夜不停地连轴转。

  四个人打牌,几十个人看,屋子里挤得水泄不通,“牌桌”对面的床辅上都站满了人,谁都想上去摸两把,就连曹连长一有空也跑到这里来甩几牌。有时打牌打困了,胡乱找个辅睡上一觉,起来接着干。我们宿舍的人还规定:这副扑克牌概不外借!所以当三排出工时,其他的牌迷们会到三排宿舍来接着打牌。这副扑克牌我却再没粘过手,那时候娱乐用品就是这样稀缺。可怜的扑克牌最后被打得四边都磨没了,可是我们连再也没有第二副扑克牌来代替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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